她没有立刻躺下,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只穿着湿冷内裤的身体。
“你都看到了,对吧?”她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冰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穿透了厚重的黑暗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和一丝冰冷的警告。
没有称呼,没有情绪,只有直白的质问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被子下的身影纹丝不动,仿佛真的沉睡。
顾晚秋并不期待回答,或者说,她早已知道了答案。
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,声音依旧冰冷,却带上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、对深渊的恐惧:“再这样下去…迟早会出事的…”
她顿了顿,黑暗中,客厅沙发上“噗嗤”的异响和体内被滚烫液体灌入的惊悚感再次清晰地浮现,“会…会彻底回不了头的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敲在凝固的空气里,暗示着那晚的意外插入绝非终点,而是滑向更黑暗深渊的开始。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压抑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、遥远的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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