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查到,陆家二房和三房一直在盯那笔资产。他们需要一笔乾净的钱去填陆氏海外项目的洞。你以为那只是嫁妆,其实不是。那是妈妈留给你最後的退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心怡的眼睫狠狠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真的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在最後一刻想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晚她在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陆家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,替陆母招呼宾客,替陆承安记下合作方太太的喜好,替陆家撑起一场T面的晚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错过的不是一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母亲替她递出的最後一根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录音里,母亲的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,妈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。你外婆当年出事,不是单纯投资失败。二十三年前,顾明远律师查过一桩嫁妆侵占案,那桩案子的当事人,是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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