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怪自己。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不接。你那天应该又在替陆家忙吧?我知道你这孩子,从小就这样,别人对你好一点,你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捧出去。」
沈心怡低下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她没有哭出声。
可每一句话都像母亲隔着岁月,轻轻m0过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「心怡,听妈妈说。你的嫁妆,不能交给陆家统一管理。尤其是那份私募GU权收益权,绝对不能签授权书。」
书房里的空气骤然一紧。
陆承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。
他显然是听见消息赶来的,身上还穿着丧礼用的黑sE西装,脸sE苍白。
沈心怡没有回头。
录音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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