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知道我要谈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晚上在频道里写——不,你不是写的。你是想的。但你在想的时候,你整理手机萤幕的方式跟平常不一样。你在打草稿。」沈叙把视线从窗户移回来。「你只会在准备要做一件事之前打草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溯没有否认。沈叙这个人对他的观察,已经JiNg细到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手指在手机萤幕上的移动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门禁归零多久了,」秦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二天。从上次宋世尧的稽核结束之後第三天开始。到现在。」沈叙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。「但不是真的归零。是异常被藏起来了。我交叉b对过行政大楼的电力纪录——二楼的电路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,耗电量b白天高百分之八。不是冷气。冷气没有开。是某个需要用电的设备。那栋楼的设备清单我看过——凌晨两点到四点,唯一需要用电的是档案室的除Sh机。但除Sh机的耗电不会那麽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有人在那段时间进去。用除Sh机的电接其他设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但不是开门进去的。门禁纪录是零,不是被删掉——是真的没有不正常的刷卡。代表进去的人不需要刷门禁。」沈叙停了一下。「或者是——他有门禁之外的入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溯想到了那扇窗。他上次从消防梯进去的窗。那扇窗从里面被关紧了——但他一直以为是档案室里面的人发现被入侵才关的。沈叙的意思是:关窗的人不是为了防他。是为了让门禁之外的入口只剩自己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窗户被从里面关紧,」秦溯说。「不是为了挡我。是为了挡其他想从窗户进去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沈叙把手指分开。「现在的问题不是窗户能不能开。是窗户被谁控制。你上次进去之後,有人把窗户关了。那个人不是档案室的管理员——管理员不会在凌晨两点进去。那个人在档案室里面有他想做的事,而且他不想被g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如果我现在再进去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