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身后扣上门,迈步跨越长尾。
那团毛发颤动,从中擡起巨大无比的头颅。
它的一根犄角几乎被齐根斩断,深蓝竖瞳中滴着血泪。
矫健的龙身上,一条伤口从肩胛直贯尾根,翻开的皮肉已经接近苍白。
“怎么又搞成这样?”我松开握剑的手,在龙头旁边找块干净地方坐下。
“还真是。”鱼龙口吐人言,汲幽的声音听起来倒还冷静:“头一次见公子,也是一副狼狈模样。”
“你不会是宋颜的信使。”
“那老板不好应付,这个名头好使些。”
“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“
汲幽发出低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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