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她。”我也笑笑:“她就那个样子,心里是非好歹还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房安排的有些靠里,听邂棋说是那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里走走,便几乎听不到楼下的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灯笼闪烁,回廊里一时显得昏暗,我站到客房门前,伸手握住把手,忽然觉出一身的潮湿阴凉,不禁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一点动静没有,我握住剑柄,将房门无声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何处传来“扑”的一声响,屋里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口,盯着一片昏暗直到眼睛逐渐适应——屋里一片凌乱,床榻、屏风、春凳和梳妆台都被扫到房间边缘,窗边两支蜡烛顾自燃烧着,地板上寂静的水流如同冰冷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几乎被鳞片丛生的长尾占满,不知道有八条还是九条,粗的接近水桶,细的也与手臂相当,其上鬃毛坚硬而茂密,其中流淌着某种更黏稠的液体,教人心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缓慢地爬动着,鳞片剐蹭地板发出“沙沙”的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尽头,毛发纠结如同蓝色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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