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不向着沉冥府,我便什么都不告诉你!”她却像个贞洁烈妇般错开脸颊,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。
然而只是说说而已,有沈延秋和叶红英两条血案在前,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对谁用强了,何况这女孩有没有成年都说不定。
叹口气,我伸手掰正她的脸:“你个女孩子,总不能真叫何狂吧?”“何情。”良久,少女才吐出名字。
“何情,”我点点头:“你就算是我的俘虏了。身为沉冥府中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府主明面上无嗣,沈延秋又拿了噬心功,府里早就作鸟兽散了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我只当那是倒吊着气血不畅。
用剩下的衣带束紧她的脚踝,我将何情放下来抗在肩上。
连番厮杀下来,黑衣已经破的不成样子,裤腰几乎是耷拉在胯骨轴子上,寒风飕飕穿过裤裆。
夜间雪小了一些,仰起头,能从树枝的缝隙中看到阴沉的天幕。
那股恶心的腥臊直到现在才堪堪散去,冰冷的空气呼吸起来竟也显得甜美。
我深深吸气,压下心头的焦躁,迈步走向缓坡。
“你要回客栈?”何情挣扎着回过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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