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是府主的儿子,虽然可能是私生的。”她的声音听来笃定,可惜在我听来全是屁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给我塞便宜老爹试试看呢?”我蹲在地上,用剑鞘拨弄倒悬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我用衣带吊在树梢上,假脸皮丢在一边,两条细瘦的腿在寒风里打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噬心功只有府主家的人可以修习,只有他们丹田先天闭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这样啊。当初在南境,林远杨同样认出功法,却没有对我的身份妄下评议。她大概不知道沉冥府的内情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府主死在沈延秋手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不会的!”少女又激动起来,像是扭动的鱼,垂下的黑发在雪地上擦出细微的径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魔头本来敌不过府主的。可不知怎的……府里一定出了叛徒。”那所谓府主大约声名极盛,这少女一时竟又激愤得几乎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提什么府主了。总之我跟那姓姚的没一点关系。你就当我是天上掉下来的,偏偏能修习噬心功。”我拍拍她的脸:“你们府主被杀了,然后呢?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!姚家单传几百年了,从来没见过外人有一样的体质。”少女咬紧下唇只是个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说废话小心我做点什么。”我接着恐吓,站起来摸摸裤裆,大有一言不合先奸后杀的架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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