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我喝了一口:“昨夜贱内受了风寒,烧得不轻。”
“哦?”何狂有些诧异,“令正内力不浅,还会风寒?”
“南方来的,属实没见到过这般大雪。”我笑笑便站起身来:“先告辞了,还得给这婆娘抓药。”
“慢走。”何狂举举瓷碗。
那边,愤怒的剑宗弟子已经将小二摁在墙上:“你天天睡在楼下,竟连死了人都不知道?!”
“大侠明鉴,小的睡觉一向死沉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小二哭丧着脸,一旁的掌柜虽然焦急,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“够了。”陆平看上去还留着脑子,用剑鞘拍落弟子的手腕:“你们全力配合宿大人查案,别的少掺和。”嘴上说着,他却慢慢转头,视线扫过客栈内诸位闲客。
在与他的目光接触之前,我拉开木门,闪进风雪之中。
药铺在镇子东头,郎中觉还没睡够,便被敲门的我吵醒,抓药时没什么好脸色。
阿莲说他在这一带颇有名气,但看上去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。
好在他价格还算公道,我一时不想回客栈,便在药铺扯了一会儿皮,又讨到个煎药用的陶罐,这才溜达着往回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