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莲别过脸不吱声。我便伸手到被子里摸索,往她小腹里封上内力——当然又挨了两脚。想了想又摸出一枚还初药塞进她掌心,这才放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拾级而下,我略一抬眼,便看见人群中央悬挂的尸体,脚步顿时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被悬在客栈一楼的大梁上,用的似乎是自己的腰带——他的裤子一路滑落倒脚踝,两条腿泛着青紫,屎尿和精液从胯间一直流到地上,大约是经历冰冷的一夜,已经冻成肮脏不堪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捕头爬上堆叠起来的两张桌子,用手中短刀割断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“砰”一声落到地上,看到死者身上的苍蓝布袍,我不禁“啧”了一声,绕过人群走向大厅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狂坐在桌边,面前只有一壶酒——大早上面对如此情景,够呛吃得下饭。我在他对面坐下:“没想到竟有人敢对十方剑宗的弟子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身上钱财俱在,凶手一不为财,二不藏尸,当真是嚣张到了极点。”何狂慢慢喝着酒,一张老脸上半是唏嘘半是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十方剑宗自己发现的吗?”扫一眼人群,陆平腰间挎着长剑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姓陆的早上第一个下楼,先行查了查才报的官。死期是在半夜,既然动手时连陆平都察觉不到,行凶之人一定实力非凡。”何狂感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?那多半是和我出门时错开了。我揉揉酸胀的眼睛,随声附和道:“那姓陆的可要头疼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公子昨夜没睡好吗?”小二正忙,何狂自己起身拿了个瓷碗倒上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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