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。”我还在思考,那边十方剑宗里已响起更大声的吆喝。
小厮连忙放下毛巾,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。
桌旁一个中年男人把手伸出去,却是抓着一把碎银:“取酒来,你也和我们一起坐。”
小厮睁大了眼,一边作揖一边接过碎银,诚惶诚恐抱出两大坛酒,拍开泥封,闻起来是比我们这桌上的强多了。
我撇撇嘴,把板凳朝阿莲挪去。
她不做声,悄悄伸手指着一旁的酒壶。
“这样真能好喝?”我挠挠脑袋,还是拿起酒壶往她的粥里浇了一注。
阿莲装做个十足的瞎子,摸索着拿到木勺,用喝粥掩饰轻声细语。
她的听力比我强得多了,一句一句转述下来,倒也能把那男人的话知道个大概。
“南境龙潮前似乎闹出了些事,你可知道些?”
“青亭镇离衡川虽近,终究隔着一条衡江。那边的事,小的也不甚清楚,大人不可听信街坊谣传啊。”小厮规规矩矩答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