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宋颜给的盘缠不少,足够我和阿莲在客栈住上许久。
出了南境耳目众多,阿莲又不复当初那样强大——噬心功修复伤势所损耗的尽是她的元气,她的师父再也不能神仙一般从天而降。
于是她便扮作盲女,反正不用眼睛也一样看得清楚。
木梯吱呀,我拉着阿莲下楼,感觉今天的客栈格外喧闹。
门外有马的喘息,酒柜前则立着灰蓬蓬一片蓝影。
掌柜使唤小二搬出凳子来,脸上不住赔笑。
“十方剑宗。”阿莲凑近我耳边道。
我想起宋颜提过她和十方剑宗的恩怨,便牵着她去到厅堂的角落,点了米粥、包子和酒。
小二忙不迭把一众人安排坐下,迟了片刻才把粥饭端来。
我接过木盘,顺手往他手里塞了几枚铜板:“今天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别提了。这帮人骑着马大摇大摆就从青亭关闯进来,前两天雪崩就是他们闹的。”小厮一边咧嘴一边擦汗:“十方剑宗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,一心要往南境去。那边龙潮还没停,不到开春,船都走不过去,他们顶多在江边干瞪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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