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摆摆手,直起身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,低头在她指尖落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幼棠,」他说,声音有些虚弱,但语气里的认真让人不敢笑,「从今天起,我不跟你说不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幼棠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不怕是骗人的,」他说,「我怕。我怕得要Si。我怕张家,怕张若晦,怕那把枪,怕你有一天真的扛不住了答应嫁给他。但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b这些更怕的,是你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,把我推得远远的,然後告诉我你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我。我不想要这种保护。我想要的是——你站在我身边,不管前面是枪是火,我们一起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幼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哭的次数,b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。她觉得自己变得软弱了,变得不像林幼棠了,变得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哭得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知白,」她x1了x1鼻子,声音又哑又软,「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,让我更狼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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