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被她吻得愣了一下,然後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,让她不用踮脚也能吻到他。他的回应是温柔的、耐心的,甚至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缱绻——他用舌尖轻轻T1aN过她被眼泪濡Sh的嘴唇,像在亲吻一朵带雨的花。
周围有人在看——张府的门房、过路的行人、那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学生。有人在吹口哨,有人在咳嗽,有人在大声说「伤风败俗」。
没有人理会他们。
因为在这一刻,北平城、张家、婚约、威胁、拳头、血——所有的东西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这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:一个浑身是血靠在车门上的男人,和一个哭花了脸踮着脚尖吻他的nV人。
吻了很久。
久到林幼棠的嘴唇发麻,久到她的眼泪乾了又被新的眼泪濡Sh,久到沈知白终於放开了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x1粗重而紊乱。
「疼不疼?」林幼棠哑着嗓子问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伤口。
沈知白嘶了一声,眉头微皱,但嘴角是弯的。
「不疼,」他说,「你亲过了,就不疼了。」
林幼棠被他这句话噎得又想哭又想笑,最後选了第三种——在他肩膀上狠狠捶了一拳。
沈知白闷哼一声,那一下正好打在胃部的伤上,他整个人弯了一下腰,脸sE发白。
林幼棠吓得脸都白了: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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