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有一缕冷风钻进了耳朵里,阿杰的身体缓缓陷入麻痹,背脊徒然间流出了冷汗,心也随之渐渐发冷起来,不是吧,真的让他自己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往沙发角落处缩了缩,丢了个哀怨的眼神给他最崇拜的头儿,阿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离开,口齿不清地喃喃著,我只会动手动脚,动刀动枪,该死的就是不会动脑袋瓜子!

        一只修行成精的老狐狸,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,再加上一只专缺心眼的黄鼠狼,孰是孰非,孰胜孰负,孰可恨孰不可恨,还是一场持久的游击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到了睡觉的时间,休息大厅里的人也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岑希坐在了靠窗的位子上,面朝窗外,面背向身后来来往往的人流,眯眼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助手一步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隐匿的功夫太深还是他太过耿耿于怀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变脸比京剧还快的韦杰,难道真的不是父亲指派过来的间谍?

        秋日的夜晚是颇能感染人心的,那里面掺进了秋天煦热温情的味道,窗外苍郁浓绿的樟树被镶上金边的椭圆形叶片,还有笑得快要咧开嘴的饱满的番石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根本没有心情欣赏眼前月色撩人的美景,他的心境如同他的脑海一般空荡荡轻飘飘的无从落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晴朗的夜空,像一条发光的地毯铺在上面,月亮像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透过云尘,散发出皎洁的柔光,远远望去,就像一盏大明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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