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辰风?”邬岑希没有理会他的花言巧舌,冷哼一声,“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装‘疯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指一挑,邬岑希示意阿杰凑过身子,在他耳边低声耳语道,“你想个办法混入他们之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神态,目光凌然地垂下眼皮,阿杰面色凝重,姿态十分恭敬地低头倾听著邬岑希的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Binggo!”阿杰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收缩了下视角,面色一改轻松摆摆脑袋恢复以往的神态,不过还是难以掩饰其中的激动,阿杰露出笑容,热切地说,“希哥,太绝了,简直就他妈一箭射死两只大雕,不费吹鸟之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既可以测验出皇甫辰风究竟是不是gay,又可以令那个姓孙的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一想,不对,希哥没告诉他怎么混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一箭双雕听起来好像不赖,赖的是他这个马后炮要怎样变成马前炮,怎么打点关系混进去?

        头儿没说,该不会是让他自己想办法吧?

        双眼很快变成红色爱心状,阿杰眼中一片深情,黑水晶般的双眼嵌在一张阳光清爽的脸上,楚楚可怜地看著他的头儿,希望他能多开金口,再给点指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支起上半身,头发从他肩上披散下来,邬岑希低头看到阿杰一脸多情的样子,眉头皱了起来,冷硬的面容上淡漠而疏离,警惕而嫌恶地看著他,“还不走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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