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怎么姐儿身上好像有股尿味?”
宋嬷嬷过来人,立刻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夏裴夙。
“少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鹪鹪……”
他想说是明鹪尿床,收到她森冷怨毒的眼刀心头一颤,硬生生咽下后半句。
“是鹪鹪打翻了茶水。”
“不可能!被子都湿透啦,一股子怪味,茶壶里的茶还没添满呢,哪儿来那么多。”
拆台脚的又是小冰雾,每次都是她!
肠子拐个弯能要了她的命!
冻云已经悟了个大概,见夏裴夙撒谎被冰雾当场拆穿,气得脸发青,捂嘴拼命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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