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可恶,混蛋鹪!
“我也不舍得打,只有你最狠心,隔三差五打我。”
这么一想,臭婆娘在夏府真是无法无天,连丈夫都敢打,没人治得住她,这还了得?
夏裴夙把人放下,瞪视稍晌,自己穿上衣裤,跑去搬救兵,把宋嬷嬷冻云冰雾她们喊了进来。
“二奶奶死活不肯去洗澡,你们劝劝她,要是她不听,我就把她抓去净房,剥光了按住手脚,你们帮她洗。”
他指着趴在尿里的明鹪理直气壮地吩咐。
可别人都不瞎,先不说他披头散发地不像样子,床上的明鹪裤裆被撕个大洞,屁股下阴裸露在外,一览无余,亵裤肚兜全湿,肩背后颈红艳艳的,到处都是牙印。
最恐怖莫过于床也是湿的,被褥软枕帐幔上,水迹无处不在,屋里下暴雨了吗?
三人瞠目结舌。
冰雾先拿了中衣上前给衣衫不整的小主人盖上,遮住她羞羞的屁股,凑近就闻到一股可疑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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