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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一下子变得漆黑,耳边是熟悉的粗喘,他好厉害的,把她全身上下舔了个遍,揉弄肉蒂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,流了太多水,屁股下面都湿津津的。
如果不考虑名声礼仪,做奸夫淫妇还真是快乐。
正开心呢,棺材盖子突然裂开,一道刺眼光线射进来,朦朦胧胧传来锦屏的声音。
“奶奶,二奶奶,该起了,已经巳时了。”
明鹪睡眼惺忪地看看正在挂床帐的锦屏,一肚子火,和喜欢的人亲昵老被打断,羞羞的美梦也要被吵醒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里,不理她,继续睡。
尽管没人教,但被丈夫亵弄了两次,她已然猜出这大约应该就是所谓的男女情事,是夫妻之间做的,皇帝临幸妃子做的,也是男主人和通房侍妾们做的。
所以夏裴夙和锦屏做过没有呢?她是他的贴身丫鬟,与他两情相悦……
就算之前没有,可她回来的那晚,是睡在书房的,下流胚是不是也摸了她呢?
“二奶奶,再贪睡,到了晚上又要睡不着了,奴婢去端午膳过来,让冻云冰雾服侍奶奶更衣梳洗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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