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过很多女人吗?这么好色,这么轻浮,这么多淫词浪语,确实像个风月老手,还可能是个淫乱之徒。
小明鹪有点难过,又对方才突如其来的高潮回味无穷,她知道这是羞耻隐私,也没法问人,脑子里都是坏人的手,已经把坐在棺材盖子上抽烟的老鬼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她翻来覆去胡思乱想,好不容易睡着后,做了个不正经的淫梦。
梦里和夏裴夙一起荡秋千,他坐在秋千上,她坐他腿上,荡起来时下面酥酥麻麻地舒爽,低头一看,两人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,他那根犯病的肉茎高高竖起,被她夹在腿心,随着秋千晃动,磨蹭阴缝阴蒂。
“小骚货磨得爽不爽?”他问,从背后抱住她,双手盘弄奶儿,舒服死了。
“嗯,再磨重点,要裴哥哥用力揉。”
??
这人不是自己,肯定不是!明鹪觉得不对劲,但无法控制梦中的她,不要脸的夏裴夙抱着她从秋千上一跃而下,跳进了……
一具棺材。
“把棺材板盖上,总不会再有人能打断我们了,今天干死小淫妇。”
“嗯!我们躲在棺材里,做一对奸夫淫妇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