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，膝盖重重砸在岑霜?身旁的碎石堆里，双手慌乱地去拦那具单薄的身躯。
「师尊、师尊！别磕了——！求求您别磕了！」
然而，当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岑霜?胳膊的那一瞬，禚思道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，僵Si在了原地。
岑霜?额头上的鲜血，正沿着冰冷的眉骨蜿蜒淌下，一滴，又一滴，沉闷地砸在灰败的碎石上。那血sE染红了他原本纤长清冷的眼睫，顺着下巴坠落，在尘土中洇开一团团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禚思道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。
在他的记忆里，师尊永远是那样从容、淡泊，像是山巅不化的雪，又像是月下温润的玉。可眼前的岑霜?，却像是一个被彻底r0u碎了神魂的罪囚。他感觉不到痛，也听不见周遭的崩塌声，只是如傀儡般固执地、一下又一下地，朝着那尊面目模糊的石像叩首。
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那破碎的低语，沙哑得像是被粗砂砾磨过。
「师尊！师尊你看着我——！」
禚思道终於崩溃地喊出声，他猛地伸出双手，SiSi捧住岑霜?那张惨白如纸的脸，强迫他停止那近乎自残的动作。温热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鲜血瞬间沾满了他的掌心，可禚思道根本顾不上，他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冷得让人心惊r0U跳。
「师尊，是我，是思道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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