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覆在她身上的人,却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,埋首于她颈窝,在显露的血管与那道丑陋的疤痕间频频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自然也流连过其他地方,但最喜爱的却唯有肩颈两侧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那道蜿蜒的深色疤痕,吻过时力道很轻,与他另一处的极重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起伏颠.簸,酸涩得厉害,她费力抬起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嗓音有气无力,几乎带着哭腔,“渡舟哥哥……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做这种事最是消耗精力,他怎么不会累呢?

        上方传来一声轻笑,她抵着的胸膛微微震动,他整个人恰如雪中莲成了精,肌肤光滑无瑕疵,她双手本就无力,只能紧紧掐着他线条分明的腰腹,吃力抵着,不让他再压.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行不一,说不要怎么还摸我?”裴渡舟眸中划过戏谑,握住腰腹上的双手,好整以暇地打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他停.下来的动作,她总算松了口气,缓了一会儿后,反驳道:“摸你和想.做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答得很认真,然而声音却软乎乎的,动人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梢微挑,感受着心间的波动,漫不经心地接近她的脸颊,在她偏头想躲的时候顺势吻过她的耳垂,“狡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炽热的气息穿过早就通红的耳朵,注入脑海,异样的酥麻感从足尖升至脑门,晕乎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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