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渐渐放松,寒凉的身体寸寸染上属于他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温暖如春,一切都是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,裴渡舟下床去喝了避子药,那药他喝了两年,只要行房,便会命人去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终归伤身,江令薇起初劝过他,以后少做一点,别喝那么多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揶揄她,“还以为会说自己去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伤身,我不喝。”她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失笑,环抱着她,薄唇贴着她耳廓,哑着声音道:“我喝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是裴渡舟起伏的身形,挂于床头的帷幔早已合上,周围一片黑暗,只能听见身体交.合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令薇意识迷蒙,脑海里的思绪被身前人的动作搅得一片空白,有点分不清这是磨人的梦境还是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酸胀得厉害,恍惚间还有另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,思绪恢复了一点点,她缓缓眨着眼睛,猜测现在约是傍晚时分,证据就是她又饿了,每日到用膳时间她才会饥饿,十分准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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