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不大,根本不疼,也让她有了更多勇气。与他私下相处的时候,她一向直来直去。
即使如此,她还是抿了抿唇,难得犹豫起来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他自认为自己很是开明,什么话都能听一两句。
“你是老师,但我也没诽谤,你就是色……”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室内温度变低了,她拉紧微敞开的领口,道:“……色中饿鬼,你敢做自然不能怕别人说呀,是吧?”
“……”
那种熟悉的滞闷感又来了,化作空气,丝丝缕缕地往她口鼻里钻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她犹疑着抬眸,便对上他那双仿佛暗含着刀子的眼睛,她立刻改口:“要是不喜欢的话,我下次可以忍着不说,好吗?”
忍着不说?他还要谢她不成!
“不用,你想说什么都可以。”他面上含着一抹微笑,“作为你的老师,自然有一颗容人之心。”
“是吗?”她不太相信,“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了。”以往生气的时候,可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“……自然是真的。”他笑容依旧,连弧度都没变过,但她莫名觉得他的笑容像杀人的利刃,越看越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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