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江令薇迷蒙地站在床前,任由裴渡舟的大手在她腰间与头顶穿梭,为她穿衣束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她也拒绝过一两次,认为实在没有必要,但他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推辞了一两句后,他便用那双狭长的瑞凤眼定定瞧着她,琥珀色的眼珠看起来透亮无比,却总能给人一种顷刻间吞噬所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样地注视下,她再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法迅速又不失细心,都是在这两年练出来的。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把她头发弄得一团糟,还非得逼她昧着良心说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思恍惚间,唇瓣被人重重吮吸了一口,她吃痛睁开眼,罪魁祸首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方便做。”她以为他有了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舟意味不明地冷笑,在她不解地注视下,双手猛然一拉她腰间的束带,将人带至身前,“做?你脑袋里成天装着什么,我是色中饿鬼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挺像的,他总结得很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点吧。”她难得委婉,说大实话他又要生气,这是她从过去相处的经验中得到的惨痛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诽谤老师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他咬牙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