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在批阅公文,回答说:“天下之大,没见过不代表没有。还是说,你以多数人的行为来代表一切?”
“不对吗?可……从古至今都是如此,人就是有欲望,怎么会忍得了这么久呢?”她不太理解。
“从来如此,便对吗?没见过,便不存在吗?江令薇,我警告你,你不是禽兽,不要只由着本能去做事,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跟别人做,美其名曰疏解欲望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这是他的警告,或者可以说是威胁。但江令薇直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,他的话充满矛盾,人不就是禽兽吗,满足欲望是天经地义,为什么只能跟他做?
当然,可能是野兽面对危险的直觉,这种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。
被关久了,能口吐言语的人也会慢慢变成只靠本性行事的禽兽,更何况,她还是从婴孩时就被禁锢了自由,那些禽兽的习性更突出了。
两年细心教导,她才在他的手中渐渐有了个人样,可深藏在心底的兽性却并未完全抹去。
江令薇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的天蓝色云纹毯发呆,没过多久裴渡舟便从浴房出来。
纯白的丝绸寑衣包裹着他劲瘦的身形,绑带系得很严实,和刚才脱光了给她沐浴的样子大相近庭。
之前散落的墨发用发冠束了起来,随着他迈步走来,微扬在脑后,看起来倒有几分少年侠客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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