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衣服。”她速度极快地把衣架上的另一件寑衣递给他,生怕他会拉她下水。
把她的小心思尽收眼底,他无声勾唇,淡定吩咐,“出去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她知道他穿衣的时候不喜有人在身旁。
……
江令薇从浴房内出来后,转身去了外间取放置在桌上的红木方盒,然后便回来在床边老老实实地等着他。
角落里的青鹤瓷博山香炉吐着薄雾,甘甜馥郁的雪莲香,也是他身上的味道,清冷,高洁,给人一种如朗月般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。
事实上,晚上的他,跟朗月没半分钱关系。
年过二十七,每夜都要拉着她行房,次数特别频繁。对此,她也曾问过他,前二十五年是怎样过的,为什么她并未看到有任何妾室通房。
那时他只是淡淡一笑,然后敲了敲她的脑袋。“因为没有,自然看不到。”
她这才知道他前半生从未做过那件事,为此她感到不解,前后差别太大了,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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