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连虎低声下气地哄着,程知遇含泪的眸怒瞪他,“臭爹,你等着吧,我一定把你的家底祸害光喽!”
程连虎哭笑不得,弹她一个脆响儿的脑瓜崩儿,“那你可快点败,你爹爹我最会挣了。”
见她无事,程连虎放下心来,没好气儿地踢了踢她的椅子,“行了,滚吧,小鳖犊子。”
“告辞!大!鳖!犊!子!”程知遇哼了一声,冲他比了个鬼脸。
“嘿!”程连虎着急忙慌就要把靴子脱下来砸过去,程知遇见好就收,拎着账薄和令牌溜之大吉。
账薄里夹着地契,确实是好地段。
程知遇思忖着开个什么铺子好,不知不觉,就走到了陆明房前。她没有推门进去,转道绕至窗前看。
“每方三行两列共六位,反写正读,来,跟我念......”夫子声音平缓,耐心地教他识盲文,陆明很认真,摸索着用指腹去努力辨认纸面凹凸的点,浅蓝的袍子包裹住他的身躯,发丝垂落,袖口露出一截骨骼分明的皓腕,印着浅浅的,淡粉色的疤痕。
风吹过,将程知遇的袍子吹起一角,陆明好似发现了她,动了动耳朵,有意无意地向窗子的方向偏过头去。
“听学要专心。”夫子厉声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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