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连虎往嘴里塞了一口糕点,一边嚼,一边把一个雕字令牌往程知遇头顶扔,正好砸在她脑门,给她砸回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。”程知遇痛得龇牙咧嘴,接住了令牌,漆红的一个“程”字气势磅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家主腰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瞳孔骤缩,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却不知如何宣之于口。程连虎嘿嘿一声,故作玄虚地说,“咱们程府,其实还有一批保命的死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程知遇了然,只是淡淡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连虎顿了顿,特意等她反应,却见程知遇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,只得尴尬地挠了挠脸,给自己找台阶道:“想必你现在甚是好奇,不过爹爹暂时还不能透露太多,也是实在懒得管这些破事儿,所以特意给你雕了个小牌子,方便你调动程府的死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帮爹爹把把关、盘一盘,你觉得哪位皇子的胜算最大,不过不要轻易站队,凡事都要和爹爹、娘亲商议。”程连虎苦口婆心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给程知遇一个锻炼的机会,孩子大了,总要出去闯一闯,反正家里有人给兜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握着那块令牌,一时酸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诶!!!”程连虎一个鲤鱼打挺从藤椅上弹起来,弯下身子紧张地看向程知遇,“乖乖,乖乖?这咋还掉小珍珠了,爹爹吓的?哎呦,闹着玩儿的,咱不盘了还不成吗,你可不能跟你阿娘告状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狠狠地拿袖子擦着眼泪,“我就告!我要跟阿娘说你不干活,就知道支使我!”明明是家主腰牌,他却只说是雕着玩的小令牌,从前程知遇只是道他懒,如今才反应过来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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