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怕阿娘,主动过去抱住她,不料戚雅哭得更凶,泪水滴在她通红的掌心,灼的、热的、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女连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膳,程知遇便带陆明离开,两人肩并肩,陆明牵着程知遇的衣角,低头耐心听程知遇絮絮叨叨,看着两人的背影,戚雅眉心愁绪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分明也同我一般担心,为何还要放她走?”程连虎不解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雅顿了顿,靠在他的肩膀,声音很轻,“你没听她说吗?她是大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连虎还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,你见我心动,是因着我在院中做女红那次,还是见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,压着雪粒一路狂奔那次?”戚雅倏然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连虎甚至都不记得做女红是哪次,只记得初见那天,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小女娘,披着狐皮袄子,戴着羔皮帽,在漫天大雪中御马狂奔,马踏风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捡到了她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沉默给出了答案,戚雅轻轻勾了勾唇角,只是望向他说,“那年,我也十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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