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很温柔,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慈爱,“那就去罢,阿娘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桌上出奇地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雅拿筷子给程知遇夹了一块肉,程知遇一时也怔愣,饭桌上再没人敢吭声。戚雅发了话,程连虎自然只能忍下不舍,坐下独自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碗中那块肉散发着香气,程知遇倏然也手足无措起来,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,要和程连虎据理力争,可这似乎进展得太顺利了,顺利到她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雅向来是最严厉的,她刀子嘴豆腐心。记得儿时有次贪玩,程知遇跑丢了,漫天大雪一家人沿路去找,戚雅一边骂程连虎一边哭着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天大雪,程知遇躲在草垛子里睡得正酣,睁开眼却见阿娘衣着淡薄,鬓边发丝染霜,见到她时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戚雅气得拿木条狠狠打她的手板,直到将程知遇打哭,才愤愤扔下木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戚雅便染了风寒,虚弱地躺在榻上喝药,程知遇躲在门口怯怯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雅叫她的名字,可她因为刚被打完手板,害怕,不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程知遇的神色,戚雅的泪再也止不住,她捂着脸,苍白纤细的手指托不住她的泪,那也是第一次,程知遇瞥见了她的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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