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到即止,程知遇自然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,敛下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的茶,喝得倒是精彩。”程知遇嗤笑,眸子泛出无边的冷寂,敛袍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元义,不知为何,那眸子盯得陆元义发毛,“就不多叨扰了,义哥儿......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说完最后一句,带着契子出了锦绣楼,转到拐角时,眸中怒火再也压不住,动了腰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,找医师便也没费姜甫多少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轻柔地将陆明蒙眼的布条摘下,替他拢了拢碎发。陆明顺势坐在榻上,紧张地攥着她的指尖,迟疑着叫了她一声,“阿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听医师的话。”窗外的曦光透过窗子洒进来,程知遇不觉得温暖,只觉得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关了窗、遮了帘,昏暗的房间内,油灯静静燃着,暖黄的光映出陆明的轮廓。她顿了顿,随手将布条扔在榻上,站到陆明面前,轻轻抚过他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影遮去油灯的光,脸上的热感减淡,强烈的不安充斥着陆明的心脏,他微张着唇眉心紧蹙,往日红润的唇瓣一时也变得苍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俯下身,额头轻抵,两人的鼻尖轻轻靠在一起,陆明甚至能感受到程知遇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温柔的声音盖过了陆明不安颤动的心跳声,“医师会治好你的眼睛,陆明,你难道,不想见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,发疯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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