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还有其他世家的公子哥,好些都是目睹当日隐月一事的人,此时心照不宣地举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贵广,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尖细的叫声让钱贵广醒了几分酒,他身后屏风骤然倾倒,砸向小案,案上小碟接二连三地砸向地面,隐月躺在废墟中间,脸上身上尽是伤痕,如杜鹃啼血般赤红的罗裙已经破损。

        隐月仰头,含恨的眸与钱贵广对视,嚇得他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儿,属下无能,惊扰了诸位。”抓人的那位一见钱贵广便跪地禀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贵广登时警铃大作,险些破音,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我根本就不认识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上楼下的酒客都围出来看热闹,不知是谁眼尖开始指认,“诶,那不是隐月吗?前些日子这钱贵广已经当众调戏过人家,这是一次不成,还想强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旁边那不是八殿下赵子昂吗?怎跟这人一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八殿下还给钱府那三哥儿作保呢,就是一路货色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声明显,如刺般钻进赵康的耳朵,将人扎得生疼。赵康看钱贵广的眼神登时变得阴狠,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胳膊压声训斥,“你这癞狗扶不上墙的蠢货,你若真瞧上这小娼妇,大可暗里寻人下手,这青天白日捉人,不是生叫我们跟着掉脸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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