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这是何意?”赵俨眸中透出一丝不解。
韫淑仪眼角微垂,放下茶盏轻笑一声,“不管是谁的主意,只要最后归到八哥儿头上,是也不是,可不是他能说了算的。”
她面庞清丽宛如画中仙女,吐出的话,却如蛇蝎,赵俨暗自心惊,心情平复后不免犹豫,“......可是,他对我威胁不大,何必先拿他开刀?”
“嗯?”韫淑仪唇角冷寂,明明温柔的眉眼,一瞬间变得阴冷。她缓缓走到赵俨面前,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,朱唇轻启,“翊和,我只你一个孩儿,怎会诓你?我又没要他的命。你对他心慈手软,焉知他对你可含恻隐之心?不过是往他身上泼泼脏水,你只须记得。”
“八子夺嫡,先发制人,此机不可失也。”
她尖细的指尖好似刀刃,划过的地方带起一丝战栗,赵俨喉结上下滚动,不敢再多言。
“来,喝,喝啊。”钱贵广喝得醉醺醺的,举起酒樽往旁边人手上碰,那人金质玉相,身着朱红绣竹圆领袍,一脚踩着石凳,一手端着酒樽,脸颊酡红。
“八殿下,多、多谢您。”钱贵广喝得舌头打结,摇摇晃晃地与八皇子赵康搭话,酒樽中的酒液晃动,险些污了赵康的袍子。
赵康面上嫌弃之色不掩,连忙起身躲开钱贵广的酒。
钱贵广也不恼,自顾自地说着,“若非,若非殿下前些日子,在,在家父面前为钱某作保。钱某也不会全须全尾儿地出来,八殿下,这杯,钱某敬您!”他仰起头一饮而尽,俨然一个醉汉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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