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别的方式?」
独孤伽罗沉默了一下说:「把那个约束,放进制度里,让他就算想急,也急不起来。」
〔四〕杨广说了什麽
杨广进书房,行了一礼,站定,脸上带着那个表情,等着。
杨坚把那份河北工程的报告从袖中取出,放在桌上,推给他说:「你看看这个。」
杨广拿起来,看完,放下,说:「父皇,那些工程,是地方官在做的,儿臣不知道详情。」
「是吗?」杨坚说。
「是,」杨广说,语气带着他惯常的平静。
杨坚看着他说:「那个工程的走向,和你三个月前提的运河计画,几乎完全吻合。」
「父皇,水利工程的走向,由地理决定,不同的人规划,走向相似,是正常的。」
杨坚,沉默了一下,说了一句让杨广,在那个瞬间,眼神停了一秒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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