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坚说:「说。」
独孤伽罗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说:「杨广有问题,我知道。那个运河的事,那个五年,我也看见了。但你现在要换他,有三件事要先想清楚。」
「说。」
「第一,换了他,立谁?杨勇废了,剩下的儿子里,有没有一个,b杨广更合适的?」
杨坚沉默。
「第二,杨广这几年,在军中、在工部、在地方,已经有了自己的人,换掉他,那些人怎麽办?他们不会安静等着。」
杨坚继续沉默。
「第三,」独孤伽罗转过身,看着杨坚说,「你还有多少时间,把那个换了之後的事,处理乾净?」
那个第三个问题,带着一种让杨坚说不清楚的东西落下来,那个东西带着这一世那个身T越来越清晰感知到的,老去。
「你是说,」杨坚说,「换了杨广,但如果我没有时间收拾那个烂摊子,还不如不换。」
「我是说,」独孤伽罗说,「换,要有把握换得乾净,没有把握,就要想别的方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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