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之上殿弟子咬紧双唇,转身打开一只箱箧,开始收拾行囊。秋杨志沈声惊呼:
「小霜,你这是做什麽?」
「我们就此散夥吧。烦请替我向独眼匠道个歉,就说我没能成事。日後我会引荐名医,替他诊治因失望积郁引发的病症。至於我,则回神之上殿,去领受家师的责罚。」
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拉到面前对视:「你竟这般轻易就认输了?」
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:「难道非要一意孤行,直到贼人毁掉木雕才罢休?那结果又有何分别!」
「木雕被毁固然可惜,但我们需要的仅仅是木雕手中所执短剑的金属。这便是有所不同。」
「贼人行事缜密,且深谋远虑,你怎会觉得那种人在毁物时,还会留下证据?若我们真的步步紧b到那一地步,恐怕连木雕的一丁点残渣都见不着!」
秋杨志一时语塞。她声音疲惫地接着说道:
「你难道还没看清局势吗?马捕头施加的压力越大,我们破案的时间就越少。一切都紧迫到让我们毫无退路了。但如果我此时赶回殿中,主动现身认错,总好过日後被抓回去,如此还能在师父面前留几分薄面。纵使最终的结果会……」
哽咽之声堵在喉间令她失声,鄂晴霜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臂,低头继续用颤抖的手指收拾行装。整间屋子被Y郁的气息笼罩,Si寂一片。
鄂晴霜埋着头,不敢抬眼看向秋杨志。更确切地说……是不敢看他眼中映S出的自己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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