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认为书信会留下太多破绽。纸张、墨迹或是字迹,皆能顺藤m0瓜查到送信之人。不b在树g上刻字,其笔画难以辨认出真迹。再者,送信极易被当场擒获,亦或是被质疑是旁人恶作剧。贼人毁去随附之物,便是为了向我等示威,以此增加恐吓的分量,警告我等:若不依言照办,他便会真的毁了宝物。」
屋内顿时鸦雀无声。马捕头伸手向主人家做了个请的手势:
「以上便是在下的推测。若是岳大学士有更合乎情理的高见,便请直言不讳。在下正洗耳恭听。」
岳大学士顿时语塞,刘大人便开口问道:
「那麽马捕头打算接下来如何行动?」
「我既不能玩忽职守,更不能任由贼人如此恐吓,否则百姓定会非议。」他斜睨了一眼脸sE铁青的岳大学士,「因此,我自当倾尽全力继续追查此案,但也会竭尽所能不让贼人毁掉宝物。诸位请放宽心。」
这番保证听来何其空洞。四位失主皆面露绝望之sE,尤其是苍富商与岳大学士,显然是强咽下心中的不满,才勉强说出预祝马捕头旗开得胜的客套话。
直到此刻,秋杨志才终於读懂了鄂晴霜那惨白绝望的神情。她深知马武的X子,被如此挑衅,此人非但不会转为暗中调查以示示弱,反而会变本加厉地采取强y手段。他的这种做法,自会加速毁灭之日的到来。
寻回《岳飞出征》木雕的机会,看来b圆月之夜的萤火微光还要渺茫!
在返回苍府的路上,鄂晴霜一言不发,彷佛将舌头落在了岳府一般。她只是神思恍惚地走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,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待她再次眨眼回神时,发现自己已站在卧房中央。秋杨志依然守在身侧,眼神中透着担忧。鄂晴霜环顾四周,正午将近的yAn光渗透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连最细小的缝隙都不放过。可即便如此,她前方的道路……却依然照不见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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