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。」
他努力把话说完。「我一直没有为这件事情跟你道歉，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好，所以没有想过要回头去跟你道歉。我觉得……如果我希望他们跟你道歉，那好像，我是不是要先跟你道歉？」
白芷翎转过身去，用力地大口呼x1几次，然後才转回来，许辰皓发现她的眼睛有点红了。
「没关系，我已经不介意了。」
「还有……」他觉得自己当初到底多混帐啊，根本说不完，但他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结束。「对不起，我就是伤害你的那个人。」许辰皓很难受地说：「我没有理解你，就随便嘲讽你的职业，还说自己是诚实战神，我根本不管媒T、平台会怎麽看你……我这样很自私……」
他停了几秒，问道：「你那个时候，一个人撑着，是不是很累？」
白芷翎神sE慢慢柔和了下来，她浅浅地笑着，似乎真的都已经过去了。
「很累啊，但我没有一个人撑着。」白芷翎轻松地说：「我有老师、有朋友、有粉丝，还有超级罩我的团队。」
她眼睛亮亮的。
「许辰皓，这个世界上，Ai我、支持我的人很多。我b你想的，还要拥有很多很多的Ai。」
许辰皓一愣，白芷翎并不是需要他的人，不需要他的保护、不需要他的理解，甚至连他的道歉可能都不需要。
「但是，你有没有发现——」白芷翎温柔地笑着，直视着许辰皓慌乱又迷茫的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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