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没有吵赢。」他闷声说。
白芷翎摇头，「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吵赢，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选择站在我这一边。」
「呃，可是……我不知道该怎麽吵。」许辰皓有些丧气地说：「我没了拳头之後，我发现，我根本就吵不赢。」
白芷翎温柔地说：「你也说了，不是每个人都能用身心灵的语言来G0u通，如果我是你，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说啊。」
许辰皓不信地看着白芷翎。
「是真的，我对於第一次遇到的事情，都会僵住、不知道该怎麽办，但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会让我不开心，我就会反覆想、想到我认为这个逻辑是对的，我下次再遇到，我才能说出口。」白芷翎认真地说：「但这个反覆想的过程，很折磨人、很痛苦、也很长，我们的情绪被包裹得太里面、太复杂，我们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Ga0清楚，有多少的事情在我们的内部发生。」
许辰皓想着，所以……他当初在颁奖典礼上质疑她的宇宙祝福、在盛典晚宴上用嘘叫她闭嘴，她难过了多久？她花了多少时间在反覆思考这件事情，一直到几个礼拜前，才可以用嘘来玩，要他闭嘴接受她的好意？
这中间，她走了多久？但她从来没有让他知道。
「我……」许辰皓慢慢低下了头，但他看地板，不是看白芷翎。「我那天不是故意要嘘你的。」
白芷翎本来认真到要进入职业模式的表情顿住了。
许辰皓慢慢地说：「我其实只是觉得，我不想听，所以就这麽做了，但我没有思考过，我可能……可能对你来说，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你会怎麽想。」
他鼓起勇气，抬头对上白芷翎发愣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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