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对峙。
更像是——谁都没有让开。
我站在两个人之间,离谁都差一点。
那一点距离不大,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没办法忽略。
「刚刚那个——」
我开口的时候,声音有点低。
不是刻意压住,是喉咙自己收了一下。
我本来想说「那个声音」,可话到一半又停住。因为我忽然发现,那东西好像已经不只是声音了。它站在这里,有形状,有视线,甚至有呼x1。
於是我换了一个更模糊的问法。
「那是什麽?」
我没有看冬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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