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很慢,几乎是一步一步在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停住。
冬马没有出声。
她的沉默落在背上,让我一直知道她在看。我没有回头。因为只要一回头,这整个动作就会变得像在寻求允许。可我现在最不能做的,就是把自己的选择交到她手上。
门离得越近,那种存在感就越明显。
不是视觉上的。
门板没有变,影子也还是那麽薄。
真正变得清楚的,是我自己。
我很清楚地知道,我不是在查看门。不是在确认影子。不是在研究这个世界又出了什麽问题。我只是——想更靠近一点。
想知道,那里到底还剩下多少她的东西。
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很不舒服。
我的手抬起来,停在半空。和门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。只要再往前一点,指尖就会碰到木板。那点距离近得几乎可以忽略,可我却迟迟没有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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