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重复不像提问,反而更像我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是她,」冬马这次终於转过来看我,「她不会把你留在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对,而且准得让人很难受。因为一旦承认这一点,外面那个影子就从「她可能真的来了」变成了另一种更麻烦的东西。它不是真的她,却偏偏能用她的声音、她的影子、甚至她留在我心里最容易被g起来的那部分来靠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b真正的她更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她,至少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东西——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很慢,连椅脚在地板上蹭出的那一下都像被放大了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站起来。明明刚刚还在想,只要我不动,它就只是停在外面,总有一刻会自己淡掉。可人就是这样,真的有什麽东西站在门外时,你反而很难继续坐着。就算理智还在,身T也会先一步往那个方向倾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门边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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