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马没有问我是说「她」还是说「那个东西」。她只是很淡地应了一声,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在她预料之中。
「我知道。」
我转头看她。
她坐在钢琴前,手没有放上去,也没有看门。整个人安静得让我一瞬间几乎觉得,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被门外的东西牵着走。可是下一秒我就知道不是。她不是不在意,她只是还没把那份在意变成动作。
这b直接拦住我更像她。
我又看回那扇门。
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」
我本来以为她会反问一句「哪里奇怪」,可她只是沉默了一会,像真的在替我想那句话里最重要的部分。最後她说:
「你是指,它为什麽不进来?」
我点头。
门还是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