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五十九章:碎裂的真相

        长安城西角的一处破败民房内,cHa0Sh的霉味与浓重的药渣味混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踏入屋内时,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缩在破席子上、双手扭曲乾枯的老人,竟是当年江记那位号称「金手点心师」的主厨——老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……谁又来了?」老梁听到脚步声,浑浊的眼底写满了惊恐,他下意识地想往Y影里躲,却因为残废的双手而显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梁叔,是我。」江乐安蹲下身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,「我是江家的乐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「江家」二字,老梁整个人僵住了。他缓缓抬起头,看清江乐安的脸後,猛地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:「大小姐……你快走!快走啊!这帐……这帐算不得,算了要丢命的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寒舟立在门口,如一座冰冷的石像,将所有的窥视与寒风挡在门外。阿七则守在窗边,手按剑柄,目光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梁叔,当年的事,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江乐安握住老梁那双残废的手,眼神凌厉,「爹爹做事一向谨慎,食材进出皆有三道覆核,怎麽可能出现大规模中毒?官府说是食材变质,但我查过那天的进货单,全是当日新采的官燕与红豆。这里面,到底是谁动了手脚?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梁哆嗦着,看了一眼门口的陆寒舟,又看向江乐安,这才压低声音,嗓音沙哑如磨砂: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小姐,当初官府查封时,说是在厨房後院挖出了腐坏的内脏……可那天,厨房根本没做荤食!那是有人……有人在官差进门前一刻,翻墙进来埋下的。我亲眼瞧见了,那人腰间挂着一块……一块墨sE的令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眉心猛地一跳:「令牌?什麽样的令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太黑了,我没瞧清字,只记得那令牌上刻着一朵……一朵带刺的曼陀罗。」老梁抓紧江乐安的袖子,眼底满是血丝,「大小姐,老奴这双手,就是被他们在那晚生生踩废的……他们说,只要我敢吐露半个字,全家人都要跟着陪葬。江爷是冤枉的,他是被人……被人当成了垫脚石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垫脚石?」江乐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,「江家只是一介商贾,谁会拿商户当垫脚石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……那天正是贵妃娘娘生辰的前夕。」老梁声音颤得厉害,「原本江记是要承办g0ng内寿宴的点心,可出事後,这门差事就落到了……落到了宁王府举荐的另一家店手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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