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笔银子,从来就没有流进内务府的私库,它只是在那里转了一圈,最後去了一个你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。」陆寒舟微微俯身,周身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,「那场中毒案,不是为了掩盖亏空,而是为了掩盖**那笔钱的去向**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JiNg准地按在算盘正中心的那颗珠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家不是被选中的替Si鬼,而是被选中的**洗钱袋**。你爹爹当年接下的那笔大买卖,根本不是生意,而是有人要借江家这块金字招牌,将一笔足以撼动江山社稷的军费,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长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倒x1一口凉气,脑中那些零碎的线索——沈家的私道、伪造的马车、消失的合约、甚至是爹爹临终前那yu言又止的眼神,在这一瞬间,全部被这一个「局」字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一个针对大庆朝根基的局,那江家这几十条人命,在那些下棋人眼里,确实连尘埃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他们杀掉张二狗,不是怕我翻案。」江乐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「是怕我算到最後,发现这笔钱……根本就没消失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聪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寒舟收回手,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了一抹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你已经看破了这一层,那这盘算盘,就不必再拨了。」他转向窗外,看着远处漆黑的皇城轮廓,「接下来,该是本王,去把这设局的人,从棋盘後面拽出来的时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看着他的背影,第一次发现,这个冷酷至极的男人,或许是这场八年前的Si局中,唯一一个敢陪她掀翻棋盘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ok94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