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七十章:局中局

        江记三楼的内室,烛火因那人的到来而微微晃动。陆寒舟一身玄sE长袍,几乎与这浓稠的夜sE融为一T。他看着江乐安那张因为愤怒与激动而染上绯红的脸,以及墙上那张密密麻麻、充满血sE的「帐目拼图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爷既然来了,想必也看到了。」江乐安指着墙上的名单,声音因紧绷而带着一丝轻颤,「张二狗Si了,证据毁了,沈家的日志也没了。这长安城,当真是一只手就能遮天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为,陆寒舟会像往常那样,用那种冷冰冰的、上位者的姿态告诉她要隐忍,或是讽刺她的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陆寒舟只是缓步走到桌边,指尖在那张「红帐单」的曼陀罗印记上轻轻一划,语气冷冽得如同寒冬腊月的江水,却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**「乐安,你算错了方向。」**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一愣,随即反驳:「不可能!这笔银子的流向,与万福斋上缴内务府的损耗费完全吻合,这难道不是他们吞掉江家家产、平掉黑帐的铁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寒舟转过身,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直抵她的眼底,声音低沉且缓慢,彷佛每一字都带着千钧之重:

        **「这不是帐,是局。」**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帐是求财,求财者必留生路;局是夺命,夺命者不留活口。」陆寒舟看着她,眼神中透出一抹复杂的暗芒,「你以为宁王只是为了那区区几十万两银子,就大费周章地布局?你以为,单凭一个宁王,就能让内务府、大理寺、甚至是沈家,同时闭上嘴巴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王爷的意思是……」江乐安的手心渗出了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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