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**王爷,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**实在是这凤冠太沉,压得妾身脖子cH0U了筋,方才想起身活动一下,没想到惊扰了王爷。妾身失礼,还望王爷看在妾身待会儿还要对帐的份上,饶了妾身这一回吧?」
说完,她还不忘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努力挤出一点点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陆寒舟看着她那副拙劣的演技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。他将酒壶往桌上一放,随手扯开了领口的扣子,动作优雅中透着一GU危险的野X。
「对帐?」陆寒舟挑眉,「新婚之夜,王妃想的竟然是对帐?」
「不然呢?」江乐安脱口而出,随即立刻捂住嘴,换上一副大义凌然的表情,「妾身是觉得,王爷既然给了那麽重的聘礼,妾身理应早日回本,帮王爷把那些烂帐平了,也好让王府的银子落袋为安啊。」
陆寒舟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酒,递了一杯给她。
「既然如此,王妃不如先算算这杯酒的价钱。」
江乐安接过酒杯,嗅了嗅,眼神亮了,「这是三十年的nV儿红,若是窖藏得好,京城酒楼里一壶得卖五十两银子。这一小杯……起码值两枚金锞子。」
说完,她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Ye入喉,激得她脸蛋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陆寒舟看着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,心头那GU常年积压的Y霾竟然散开了一些。这王府确实冷清太久了,进来这麽一个满脑子算盘珠子的nV人,倒也不是什麽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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