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不敬?」江乐安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JiNg明,「他娶我回来是为了平那本焦黑的烂帐。我是他的首席审计官,不是他的金丝雀。只要我能帮他把那些流出去的银子追回来,别说脱鞋,我在这屋里倒立他都得给我叫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了沉稳且规律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桃吓得脸sE惨白,连滚带爬地躲到屏风後面。江乐安也愣了一下,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鞋穿上,试图把那顶重得要命的凤冠重新扣回头上,可慌乱之中,凤冠歪歪斜斜地挂在一侧,垂下的流苏直接糊了她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」地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寒舟还穿着那身绦红sE的织金喜服,衬得他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多了一丝妖异的俊美。他手里拎着一壶酒,看着屋内那个正与凤冠做斗争、姿态极其怪异的nV人,脚步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感受到了那GU熟悉的、冷冽的压迫感,她索X心一横,把那歪掉的凤冠再次扯了下来,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爷,您回来了?这喜酒喝得可还尽兴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寒舟没说话,只是缓步走近。他每走一步,江乐安就觉得身边的空气冷了一分。他停在江乐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二小姐,或是……江掌柜?」陆寒舟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磨过的磁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乐安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迅速切换成「柔弱待宰」模式,她绞着帕子,怯生生地抬起头,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惊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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