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产纠纷案开庭那天,沈知渡穿了一件黑sE的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想打扮,是因为霍承许前一天晚上专门跑到占卜馆,翻遍了他的衣柜,最後拎出这件外套说:「明天去见宋言周,穿这个。法庭那种地方,你总不能穿你那件起球的卫衣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想说「我不是去见宋言周,我是去旁听」,但他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霍承许说的是对的——他的衣柜里确实没有什麽能穿进法庭的衣服。这件黑sE外套是两年前霍承许y拉着他买的,吊牌都没拆,今天终於有了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八点半,沈知渡站在法院门口,看着台阶上人来人往。律师们穿着黑sE长袍,抱着厚厚的卷宗,脚步匆匆,表情严肃。他在人群中找宋言周,找了两圈都没找到,正要发消息,肩膀被人从後面轻轻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言周站在他身後,穿着律师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第一次看到他穿律师袍。黑sE的长袍,白sE的领巾,x口的银sE徽章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袍子很合身,肩线刚好卡在肩膀上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。他整个人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,背後是灰白sE的石柱和高高悬挂的国徽,像一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盯着他看了两秒,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够了?」宋言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太耳熟了。几天前在律所的办公室里,宋言周也问过同样的话。当时沈知渡回答「没有」,说完之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但这次他没有那麽大胆了,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不太正常,如果再回答「没有」,他怕自己会在法院门口晕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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